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探照灯兵

 
 
 

日志

 
 
关于我

1961年8月应征入伍,在空军探照灯兵第四团二连任灯手、副站长、标图员、标图班长、指挥排长。1967年5月至1968年1月参加“入越轮战”。1970年1月调一连任政治指导员。1973年10月退役,转业安置工作。

网易考拉推荐

“9.13事件“前后  

2017-02-09 11:13: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971年9月13日林彪仓忙出逃,摔死在蒙古的温都尔汗。

事件发生之前,林彪对我来说只是个“形象”。事件发生之后,我听到揭批出来的也是一些道听途说。这个人,1969年5月1日晚上天安门广场举行庆祝“‘五一’劳动节”的焰火晚会,空军“方队”被安排在“金水桥”前的东侧,我往天安门城楼上观望,就隔这么远见到过他。

1969年1月至8月我在空军政治部干部部帮助工作时,就听说林彪的儿子林立果在空军司令部作战部当副部长。后期要我抄写《空军战备名册》(含有空军师及独立团以上的部队和干部情况),工作就在空军大院那幢“三扇型螺旋桨式”的大楼东南的政治部的这一扇的楼上,而司令部就在西南的这一扇,我当时想得很简单,以为林立果也会像我们一样按时上班,规规矩矩坐在办公室。不过,我始终没有见到过这个人。而他的姐姐林立衡(又称“林豆豆”)我就多次见到过。她时任“空军报”副总编,空军报社隶属政治部,和我们都在政治部的食堂就餐。她驾驶一辆“北京吉普”,午餐前将车停放在食堂门口,就餐后就开走,有说她下午就不来上班。

我当时是住在原空军政治部副主任王平水的小别墅(因“文化大革命”他家已搬离这幢房子)。我有时走动,下午就见到久不久有一辆“红旗轿车”通过空军大院驶过对面马路进入“京西宾馆”。我估计应该是空军司令吴法宪、海军政委李作鹏、总后勤部部长邱会作乘坐的,因为这三个单位是紧挨着的(穿越这些大院相对安全),而且叶群为主任的当时的军委办事组就在“京西宾馆”办公,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都是军委办事组的成员。

我有一次出差来到上海,要通过原上海市副市长王一平调查原广州空军副参谋长韩顾三入党的情况。韩顾三提供说王一平是他的入党介绍人,他俩都参加了民国27年(1938年)1月1日山东租徕山的抗日武装起义。我们来到上海巨鹿路空军招待所办理住宿,该所总台负责接待办理登记的人看过我们的介绍信,就说住满了,他又没有打发我们走,叫我们坐着等,说所长会安排我们的住宿。等了很久,都有些不耐烦了,结果该所开出一辆车将我们送到上海中山北一路1100号(又叫“新华一邨”)安排住宿。这里是以前日本人建的五幢小别墅,说是日军驻沪的五个将军的“将军楼”。当时这里应该和巨鹿路招待所一样,都是归属空四军管理的。当然,在这里住宿很幽静,伙食也很好。后来这里成了林彪反革命政变“敢死队”集训的黑据点。当时有人对我说只要巨鹿路空军招待所看到介绍信是空军来的,就不会让你在他们这里住的,宁可出车将你们送到“新华一邨”。林彪事件爆发之后,我才知道上海巨鹿路空军招待所是林彪死党原空四军政委王维国的一个黑据点,他们经常在这里开黑会,也就怕被人发现了他们的反革命活动。

1969年8月我从北京归队回到上海。这时还没有听到、看到更多吹捧林立果、王维国的情况。1970年1月我任一连指导员之后,空四军布置开展“两忆三查”教育,声势搞得很大,将所有政工干部都集中到军部集训,中途还在高炮第3师(抑或第8师)召开过现场会介绍教育经验。教育的具体内容我已记不起,但最后是要通过“查”查思想、查言行激发对林彪、林立果和王维国的“感情”,还提出了要“誓死捍卫”。

当时,对林彪、林立果和王维国表“忠心”成为家常便饭。1970年6月,我们一连从上海浦西的真如开赴上海奉贤县泥城的“星火农场”(位于钱塘江口北岸的海滩)配合高炮实弹射击。就在这时,灯四团用车送来“芒果”,以方型的玻璃箱装着,还有一个很大的“忠”字。说是林立果副部长关心大家叫送来的。结果弄得大家围着这芒果表“忠心”。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十分可笑!既然关心部队就该用车拉一车来,让大家吃了才能尝到关心的滋味。

不过,谁吃了,谁就会遭倒霉的。在浙江杭州的空五军,他们的政委陈励耘也是林彪的死党。有一次,林立果给他们送来桔子,政治部的王干事嘴馋,也可能他认为林立果的桔子并非是民间凡人所吃的桔子,说不定是“仙果”?他偷偷就将桔子吃了,结果无法表“忠心”。不知哪个“秀才”出了个歪主意,将王干事吃剩的桔子皮煲水给大家喝,说要品尝“幸福”。谁都晓得桔子皮煲的水是苦涩的,很难喝,为了表“忠心”,谁也不得不喝,谁也不敢不喝。王干事因此事被作中途退役处理,幸亏没被打成了“反革命”。有人就此写了一付对联:王干事偷吃“幸福果”,政治部分享桔子皮。横幅:嘴馋遭祸殃!

1971年10月8日,朱连长和我到团部开会。会场周围有几个干部背着手枪站岗放哨,这是从未有的。全部人进场完毕,当即将大门关了起来,这也是从未有的。会上宣读了中央文件,说林彪仓忙出逃,摔死在蒙古的温都尔汗。随后,我们参加了揭批林彪反革命集团的罪行。然后才向其他干部战士传达。

1972年8月我在江苏吴县光福参加修建“光福机场”期间,曾经回到空四军参加将近一个月的政工干部集训,住在上海军工路的“上海机械学院”。其实是给我们这些人进行“洗脑”的。开始的一天上午,全部到空四军礼堂开会,接管空四军的陆军六十军的吴政委陪着王洪文进入会场。这个原是上海“国棉”十九厂保卫科长的造反派头头穿着一身全绿的军装,坐到主席台上第一句话就说“要不是揪出了王维国,我王洪文是不可能进到这里坐到这个台上讲话的。”可是他没有想到没过多久,他竟然坐到了“特别法庭”的被告席。现在回想起这些似乎都是一场笑话!

  评论这张
 
阅读(1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