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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兵

 
 
 

日志

 
 
关于我

1961年8月应征入伍,在空军探照灯兵第四团二连任灯手、副站长、标图员、标图班长、指挥排长。1967年5月至1968年1月参加“入越轮战”。1970年1月调一连任政治指导员。1973年10月退役,转业安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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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建机场  

2010-11-13 11:18: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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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修建“光福机场”是上个世纪70年代的事,流逝的时光过去了37年多。不过,忆昔往事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我当了12年探照灯兵,经历过两次大转折:其一,1967年5月28日-1968年1月21日“入越轮战”;其二,1972年5月5日-1973年10月20日“修建机场”。

对于“入越轮战”,我已经在本博客发表了二十多篇回忆录。对于“修建机场”,在本博客发表的《旧地重游》略有提及。

灯四团参加“修建机场”,当时就有人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将部队弄成了不伦不类。不过,我不是这样想,也并非是这样认为的。当你看完这篇文章,多少会觉得我参加“修建机场”是有收获的。

1970年10月,灯四团二营奉命参加修建“光福机场”,雷达探照灯站留下交由一营代管,其余人员开赴江苏吴县光福。就此,拉开了灯四团参加修建“光福机场”的序幕!

10月22日一营从上海浦西调防浦东,我们一连进入原五连的阵地,连部就在上海川沙县小湾。1969年8月从广州调防上海却一直集结在江湾五角场“空军政治学院”的三营,这次展开进入原一营在上海浦西的阵地。

随着“光福机场”施工的全面展开,1972年4月灯四团解除战备,全团开赴江苏吴县参加修建“光福机场”。

5月2日我们一连开始撤收兵器,将探照灯和发电汽车集中存放在上海川沙县小湾的连部,设置留守处留守。

5月5日参加施工的人员来到上海江湾火车站,乘坐“闷罐车”入黑后开出,5月6日凌晨抵达江苏苏州浒墅关火车站,然后改乘汽车来到吴县光福。一营代管的二营雷达探灯站的人员随之回到二营归队。

三营营部和七、八连参加光福机场“飞机洞库”施工驻扎在穹窿山西麓,与二营营部和四、五、六连在一起。穹窿山是“吴中洞天胜地”,是苏州地区最高的一座大山,位于光福镇东南,传说这里是《孙子兵法》的诞生地、美人西施的涉足地、小说家朱买臣读书和砍柴的生息地,还是乾隆皇帝六次的祈福地。至于穹窿山,遗憾的是我未曾涉足。

一营部和一、二、三连以及三营的九连参加光福机场“飞机跑道”施工,驻扎在玄墓山南麓。玄墓山(又称万峰山),坐落在光福镇南,传说东晋青州剌史郁泰玄隐居并墓葬于此,山由此而得名。这里是1971年9月13日“林彪事件”爆发之后接管空军第四军的陆军第六十军的一个团部,在玄墓山南麓的斜坡上建有多排旧式平房,我们住在最西的一排,自下至上依次为三连、一营部、二连、一连,九连在一连东面另一排平房的最上面,距离古刹“圣恩寺”很近。

部队安置之后,5月10日开展了施工前的教育。在连军人大会上我说过:体力劳动对于年轻人来说无所谓,力去力来,睡个觉就补回啦!有些人听了在笑,也有些人听了憋嘴。

5月11日组织部队到苏州观前街“玄妙观”参观四川大邑县“收租院”的坭塑展览,还到虎丘和灵岩山游览。5月12日正式投入施工。

光福机场的跑道设置玄墓山东南的米堆山与穹窿山之间的山沟里。这里有一条自北向南流淌注入太湖的河浜,我们先是将这条河浜填平,然后按照跑道设计的标高填高整平,至于压实和浇灌混凝土我们是配合专业队伍作业,听从技术人员的摆布。

在数千米长、数百米宽的机场跑道范围内,一营和九连分成两班轮流作业。一、二连从上午8时至下午15时,三、九连从下午15时至晚上22时。凡是部队出工,轮流安排一名干部留守,每个营房安排战士看守。出工前吃过早餐之后穿上工作服(本人的旧军衣,没有领章的)、背上水壶、戴着草帽、拿上餐具和施工工具列队步行到工地。从驻地到翻越玄墓山和米堆山连接的山坳进到施工现场,单程有三公里多。两个连队分头在跑道南、北作业。饮用水和中午饭由炊事班用汽车送到工地,收工又列队步行返回驻地。

土方作业的施工工具相当简单落后,无非是锄头、铁钊和手推车。河浜填平之后,是翻斗汽车将从穹窿山挖掘出来的土石运到跑道卸下再由我们平整,然后由压路机压实。进入浇灌混凝土阶段,由于我已离队转业,详细情况不得而知。

探照灯部队解除战备参加工程施工,是根本性的大转变。从原来的高度分散变成现在的整体集中,这是空军探照灯兵组建二十多年来前所未有的。集中,对于人员管理具有很多优越性。适应转变了的情况,将灯站改称为班,排、班长比以往要省心省事得多。天天出工虽然单调乏味,不过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适应了。跑道是开阔地,超量的光照和颇大的风沙,皮肤晒黑了,人结实多了,但大风刮起的沙尘吸进了不少,在工地吃午饭刮来的沙尘也吃进了不少。

收工回到驻地洗完澡稍后就吃晚饭,饭后有打蓝球的,入黑后遇到不开会四处都在打扑克,少数在散步谈心。遇上雨天就不用出工,在营房里开展教育或组织学习。劳逸结合得相当好,节假日一律放假,从不占用。

在光福参加修建机场我只呆了将近一年半。1973年10月在我一再要求下获准退出现役,离开光福转业回到广州。1974年1月工程施工结束,灯四团全部返回上海。就此,降下了灯四团参加修建“光福机场”的帷幕!不过,没有再行展开,而是集中待命。1974年4月探照灯部队奉命全部解散,归属到其他部队,这个兵种也就撤销了,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现在回过头来推断灯四团之所以会被解除战备开赴光福参加修建机场,这应该是探照灯兵解散的前奏。也就是说1970年10月当二营开赴光福参加修建机场之时,已经在酝酿着解散探照灯的这个兵种。

从个人感受的体会来说,我觉得在光福参加修建机场的收获,并非是施工得到的劳动锻炼,而是有幸饱览了当地的风景名胜。2010年7月我在撰写《修建机场》的回忆录,构思了“旧地重游”就将光福列入其中。说明我对37年前的光福“旧地”还是充满着情感和思念。

在光福施工期间,每到节假日就尽情地游玩。除了个别请假在“庵前”乘车去苏州,多数都是原地活动。有从玄墓山和邓尉山的山脊走路到光福镇,也有从玄墓山和长圻山的山坳走路到光福镇,还有骑自行车到光福镇。有到米堆山南麓太湖畔的岩壁、吾家山东麓的“望梅亭”、上到玄墓山顶,远点的是到光福西南的“香雪海”或“司徒庙”,甚至到更远的太湖公社游山玩水、观赏景物。都是自由活动,随意单个或组合,时兴的是光福逛街、登光福塔、观赏梅花或古柏、拍照留念或品尝湖鲜。由于节假日炊事班安排两顿饭,我们从不干预上餐馆酒楼。

光福,是“光天福地”的吉祥名字,它的风水甚佳:背靠铺锦叠翠的邓尉山,面对碧波浩瀚的太湖水,在这0.6平方公里的镇上显现出粗犷山庄和柔美水乡的特色。

来到玄墓山不久,我就和四个干部战士到光福镇游览,踏上狭窄却洁净的石板街面,见到一排排临街依湖而筑的典型的江南民宅。石驳岸和风火墙,以及风火墙内伸出的紫藤和屋顶青瓦逢中长出的瓦松,觉得很具特色。小街两旁摆着的水果和湖鲜,弥散着清香和腥气。走上石拱桥,只见一条清粼粼的湖水穿街而过。两旁的石驳岸和民居宅舍一齐映入湖水之中。走过石拱桥,见到摊档密集,尤其是银鱼档前,围满了尝湖鲜的顾客。随后,我们步入餐馆,品尝了太湖白虾、银鱼煎蛋、红烧嘉鱼和青椒肚角等佳肴,支付两元多钱就满足了五个人的需求,便宜极啦!

我们上到光福寺和光福塔游览和拍照,始建于梁朝大同年间(公元535-546年)的光福塔耸立在光福山上。我们沿着逶迤的山路登上山顶,站立在古塔脚下,顿觉古风扑面。光福塔呈四方形,共七级,砖木结构,苍劲挺拔、气势非凡。登临塔顶,放眼东望,灵岩、天平诸山,仿佛近在咫尺:灵岩山脚下,当年吴王曾经养虎取乐的虎山桥畔的绿草如茵;远处传来“寒山寺”的钟声,令人联想到它那月落的乌啼,以及枫桥边的渔火和客船。转眼西南,只见太湖峰峦,宛如青螺隐现,…。

在我们驻扎的营房西面有个蓝球场,在球场西南不远处有一片上百棵人工种植的桂树,树高三、四米,树底下是宽敞的林阴旷地,每当学习的分组讨论我都喜欢领着大家到这个桂树林。“八月桂花遍地开”的季节,桂树呈现“叶密千层绿,花开万点黄。”散发出阵阵清香!光福盛产桂花,花开时村民将它连枝带叶摘下来,平铺在村路上晒。花朵晒干脱落,就将干花出卖。桂花是食品的天然香料,“桂花糕”成了苏州久负盛名的名牌食品。

营房的房前屋后种有不少的“广玉兰”,五、六月开出大型白花,干部战士喜欢将它摘下来插入水杯,花蕾会慢慢绽放,散发出阵阵馨香。

每周休息一天,0.6平方公里的光福镇去多了就厌。听司务长龚关福说太湖公社的风光不错,我就约了几个干部战士走路到太湖公社。光福半岛三面环湖,沿着南面的湖湾步行七、八公里就到太湖公社。这里有很多太湖水产销售,到这里主要是消遣玩耍和品尝湖鲜。同去的人没有固定,约到谁或碰到谁就一起去,主要是去改善生活,换换口味。在途经的潭山西南(潭西村)有一个被弃置的硫铁矿工厂,大暑天返回多在这里午休,还会到邻近的瓜田向瓜农购买种在地里的香瓜,吃了消暑凉肚,比喝凉茶还舒服。

玩耍起来有时也很颠。我们带上手枪到米堆山南麓的湖畔,伏在岩壁上照像,有象军事演习,或坐在湖上露出的石头上照像,有时穿过湖畔的芦苇荡上到停泊着的水坭船上照像。

连队集中参加施工的一年半,我感到少费了许多心,有活大家干、有饭大家吃、有玩大家耍,就象个“大同世界”。过去高度分散的吭吭嗝嗝事少多了,施工单纯,思想也单纯。百多号人天天在眼皮底下,冒出来的思想问题容易掌握,多数问题还不会让它过夜。

长江流域吃过八月十五的中秋月饼之后,天气渐渐转凉,看着梧桐树和苦楝树纷纷落叶,早上出工可见路边草地有白色霜冻的露珠。进到腊月,光福一带的梅树陆续长出花蕾,梅花绽放即将到来。

光福是我国四大赏梅胜地之一。当地栽种的梅树集中在光福镇南的邓尉山西麓和对面的吾家山之间的山坳,北靠西崦湖,南至玄墓山。据说这里种有三十多亩、数十万株梅树,故称“十里梅海”。

1972年梅花盛开时,还没有现在时兴的观梅人潮情景。每到节假日多是穿着上绿下蓝(空军)的军人手拿照相机,像找“对象”般在找寻艳丽的梅花合影。我不懂赏梅,但听说观赏梅花最佳之处在吾家山半山的“望梅亭”。有一天,我和五、六个1969年入伍的吉林松源兵上到“望梅亭”, 亭的顶上屹立着一只“仙鹤”。遥望山下盛开的白色梅花有如白雪,山坡上的梅花将“望梅亭”掩映在花丛之中,“望梅亭”有如飘浮在茫茫“雪海”之上的玉宇琼阁。

我曾经独自到过“司徒庙”(又称“古柏庵”)观赏庙里的清、奇、古、怪的四棵古柏。对此,撰写了一篇文章《江苏吴县光福的邓尉山和司徒庙》,发表在“广东三水白坭邓氏-老邓-网易博客”,若有兴趣可以登录浏览。至于“司徒庙”的情况这里就不作重复。

1973年10月我未能见到光福第二次的梅花盛开就获准退役。10月18日晚和部分战友在这个陆军团部的服务社照相馆拍照了“玄墓山留影”,10月22日就告别了光福返回上海,就此脱下了12年的军装,转业回到广州安置工作,实现了“从那里来回那里去”。

【注】本文相关的图片,详见本博客相册的“部队旧照”和“旧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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